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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王者降臨



「轟隆」的一聲巨響,在烏雲密布的夜空中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耀眼的閃電和傾瀉而下的暴雨。雨水「嘩啦嘩啦」的從空中降下,落在泥地上,使得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氹。若然這種天氣是在盛夏出現,也不足為奇;可是,這時候卻是深秋。



一輛馬車高速駛過,濺起了一點一滴夾雜著泥沙的水花,落在地上;這輛馬車不算大,車廂也隻是純黑色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凋刻和裝飾,一點也不像是富貴人家的馬車。但奇怪的是,馬車的前方和後方卻分別有兩個騎著馬、穿上盔甲的騎兵,為馬車開路、護送它前往不知甚麼地方。



馬車穿過城市的街道;道路兩旁的商鋪並不多,人流也稀少,那些用石頭建成的房屋,不僅古老,而且大部分都顯得有點兒破舊;甚至那些站在簷下避雨的人,神情也彷佛是愁眉苦臉似的。明顯地,這個城市的經濟似乎並不太好。



馬車一直向前走,直到道路的盡頭才停下來。道路的盡頭前方有一堵大閘,大閘的兩旁是磚頭製成,高約兩米的石牆,附近還築起了了望台,守衛深嚴。幾個侍衛從了望台上走下來,拉開大閘,讓馬車駛進去;經過一條長度不到十碼的泥濘路,就看見一片長滿花草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上有一座細小的噴泉。



馬車繞過噴泉,來到後方的一幢大宅前;這就是城?的王宮。不過,即使不與紫禁城或是凡爾賽宮比較,麵積比普通的王宮還要細小,跟普通的一幢富人豪宅根本沒有甚麼分別,甚至還更寒酸。大宅前方有五級的階級,階級的盡頭是一個狹小的平台,然後就是一扇大門。



大門的左右兩方分別有兩條大理石柱子,凋刻了一些花紋;門是用香柏木製成的,上麵也有一點兒的凋刻;除此以外,王宮的外牆就隻有白色一片,沒有其他的裝飾。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女人,急忙從馬車走下來,匆匆地跑上樓梯;從衣領上白色的牧師領,便可以辨認出這人必定是牧師。可是,在這個文明程度跟中世紀差不多的時空?麵出現一個女牧師,就似乎有點兒奇怪。



因為是高加索人種的關係,她的鼻子高,皮膚潔白;筆直的頭發是棕色的,明亮的眼睛是綠色的,細小的嘴唇是粉紅色的。乳房雖然不算是很大,可是跟那瘦削的纖腰和臀部比較起來,就顯出一種特別的曲線的美。



就在她還未敲門的時候,木門就已經打開了,一位女仆人急忙迎麵走上前,對她說:「請牧師閣下趕快進來吧!女王陛下已經開始分娩了!」



「甚麼?」女牧師驚訝地說。「那麼,情況順利嗎?」



「不太樂觀,女王陛下始終也無法把嬰孩生下來……」女仆人低著頭,憂愁地說。



「那我們快走吧!」於是,女牧師便進入大門,朝著房間的方向前進;在女仆人的引領之下,她匆忙地走過寬敞的宴會廳,走上樓梯,轉入那狹長的走廊,一直往前方走,經過一間又一間房間的門口,直到走廊的盡頭,便到達女王房間的大門。在門外站崗的侍衛,馬上為女牧師打開大門,好讓她可以馬上走進去。



房間的麵積約為二十尺乘二十五尺,天花離地約有四碼,算是十分寬敞。房間的牆上,除了窗戶以外,隻要是有一點兒空隙的地方,都掛上了各式各樣,不同大小的油畫;奇怪的是,當中不少都是描繪裸體的男女,甚至是異性、同性、雙性的性交、雜交和群交的圖畫。



陽台的旁邊擺放了茶幾和沙發,用作招待客人,可是現在卻是空空如也。盡管這兒不是書房,牆角的那邊卻擺放了兩個大書櫃。兩個書櫃都塞滿了書本,還有一卷又一卷的畫紙;由此可以判斷,這個國家的女王似乎是一個滿有學識的文人雅士。



除此之外,房間?還有兩個木製的大衣櫃、一張小書桌、椅子,當然還有一座高七尺的鏡子和梳妝台;不過,要說房間?最重要的東西,還是那一張長八尺,闊六尺的大床。



大床的四麵八方,除了一個又一個背影以外,就沒有任何的遮掩;女王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那不停流出血水的女陰,高聲地呻吟。



在床尾的那邊,幾個醫生、護士,還有幾女仆人和男仆人,正在忙過不停;至於在床頭的左右兩邊,有好幾個年青的男子,坐在床上,緊握著女王的手,神情擔憂;他們的身上散發著一陣香氣,嘴唇塗上鮮紅色的唇膏,衣著暴露,明顯地他們就是女王身邊得寵的男妓。



在女王的身旁,還有一個亞裔男人,坐在女王的枕頭右邊,嫰滑的左手,摟抱著她的肩膀;這人不像其他的男妓,穿著一套粉藍色的長袖的衣裳,手袖和胸袋上都繡上金線,表明他才是女王的「正室」。



因為是蒙古人種的關係,他的瞳孔是棕色的;他擁有一雙迷人的杏眼,黑色的短發反射著柔和的光線,嘴唇淺紅,皮膚光滑。擁有如此英俊的外貌,難怪可以成為女王身邊最得到寵愛的男人。



「參見亞曆山德拉女王陛下,馬丁國王陛下。」女牧師急忙走到來床邊,蹲在女王的左邊,對著她的耳邊溫柔地說。女牧師凝視著女王的臉兒,發現她本來又長又直的金黃色的秀發,變得散亂;白色的臉頰比平時顯得更白,本來鮮紅色的嘴唇也顯得暗澹了,藍色的杏眼也沒精打采。



不過,縱使她的麵容痛苦、焦慮,外貌依然保持著獨有的美麗又高貴的氣質和魅力。



「蘇菲亞……你終於來了……」女王高興地說,可是因為下體的痛楚,說話的語氣依然軟弱無力。



「蘇菲亞,你快點施法吧,他們搞了這麼久,亞曆山德拉的下體還是不停地流血,嬰孩依然不能生下來。」馬丁焦急地說。



「是的,國王陛下。」於是,蘇菲亞仔細觀察亞曆山德拉的下體,又詢問醫生:「你們有沒有嚐試利用止血的咒語?」



「已經嚐試了,可是所有咒語都無效……彷佛是有一層魔法力量阻止咒語生效,就是連魔法藥水也不行……」醫生憂愁地說。



「甚麼?這種情況十分不尋常呢……那好吧……你們先讓開,讓我看看。」



蘇菲亞冷靜地說,走到來亞曆山德拉的下體前麵,彎著腰,把右手放在亞曆山德拉的陰唇前,輕輕用手指撥動。就在這時候,蘇菲亞的手指忽然感到一陣麻痹,彷如觸電一樣;她的手指馬上不由自主的彈開,對於這奇怪的感覺十分驚訝。



「這種力量……彷佛是從嬰孩發出來的……陛下,看起來,你這個嬰孩絕不簡單。」蘇菲亞驚歎說。於是,蘇菲亞就閉上眼睛,開始施行魔法,念起咒語。



「啊爾馬施力卡啦絲哪加穆特茲!」蘇菲亞把咒語重覆念了好幾遍,然後就迅速把右手的中指、食指和無名指插入陰道口,又吩咐身旁的女仆人和男仆人抓緊亞曆山德拉的雙腳,以免亞曆山德拉的雙腳阻礙蘇菲亞施法。



蘇菲亞繼續念著咒語,又用左手輕輕地撫摸亞曆山德拉的陰蒂;於是,亞曆山德拉開始發出一陣輕聲的嬌吟,先前的痛楚也暫時被性興奮所麻痹住了。



「你們現在快為陛下施咒吧!」蘇菲亞停止了念咒,又吩咐醫生和護士再次嚐試用魔法為亞曆山德拉止血,然後就把臉兒貼近亞曆山德拉的陰戶,用舌尖輕輕舔弄她的陰蒂。這時候,蘇菲亞右手的五根纖幼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亞曆山德拉的陰道口;而下體的流血也馬上停住了。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蘇菲亞把右手繼續推進,進入亞曆山德拉的子宮,直到她的指尖觸碰嬰孩的身體,才停下來。可是,亞曆山德拉的呻吟聲並沒有因而停止,反而因為蘇菲亞舌頭的舔弄,聲浪愈來愈大,音調愈來愈高。



「好了……女王陛下,待會兒我要把嬰孩從子宮?拉出來,你要忍耐一下……」蘇菲亞說。



「甚麼?你要徒手把嬰孩拉出來?」馬丁驚訝地說。可是,與馬丁的反應相反,亞曆山德拉卻沒有表露出任何驚慌的神情。



「馬丁,你別擔心吧……我對於蘇菲亞絕對信任……」亞曆山德拉堅定地說。



「但是……」馬丁擔憂地說。



「感謝女王陛下的信任。那麼,現在就開始吧,請陛下準備。」於是,蘇菲亞再次念起咒語。



「啊布拉於卜達那些利馬打。」說畢,她就用舌頭舔弄亞曆山德拉那粉紅色的陰唇;一陣劇痛就從下體傳出,使得亞曆山德拉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而同一時間,在神奇的魔法力量之下,陰道口開始慢慢地向外擴大。



「好了,接下來就是把嬰孩拉出來了。」於是,蘇菲亞又馬上開始施咒了。



「沙馬力達他那目爾茲文利條任卜卡斯艾士屈理化史的那巴特俄明利多加爾



魯特……」蘇菲亞不停地重覆念出這段長篇大論的咒語,並且聲浪愈來愈大,一滴又一滴的汗珠從嫰滑的臉兒上往下滾;她的左手按著亞曆山德拉的陰蒂,右手開始用力把嬰孩從子宮?拉出來。



這時候,亞曆山德拉尖叫的聲浪愈來愈大,嫰滑的雙腿、粗壯的雙臂和巨大的乳房也激烈地搖晃起來,彷佛有一根粗大的肉棒無情地、起勁地抽插著她的陰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嬰孩的頭部首先從那陰道口?特出,然後是右手、左手,再來的是身體,最後是臀部和雙腿。就在嬰孩出生的時候,忽然,外麵的雨水聲就停住了。



這時候,陰道口也漸漸收縮,回複原狀,痛楚也結束了。蘇菲亞的右手抓著嬰孩的臀部,沾滿了血;護士急忙為她與嬰孩擦幹皮膚上的紅色,然後醫生就抱起嬰孩,檢查這嬰孩的性別。



「終於生出來了嗎……」亞曆山德拉喘噓噓的說。



「是女孩還是男孩?」馬丁焦急地、興奮地問。



「陛下,這嬰孩是……甚麼?」醫生往嬰孩的下體察看,目瞪口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當護士和仆人們察看以後,也是如此反應。



於是,蘇菲亞就抱起嬰孩,帶到來亞曆山德拉和馬丁麵前,往下體一看,竟然發現,這嬰孩既不是女孩,也不是男孩;這嬰孩有一根小肉棒,而陰囊的下方又有一個小穴,兩個生殖器竟然同時出現在她的下體。蘇菲亞也嚇呆了一會,然而臉兒上卻沒有其他人那種驚慌的神態。



「甚麼……這嬰孩竟然是雌雄同體的?」亞曆山德拉和馬丁看見嬰孩的下體,神情十分驚慌。



然而,蘇菲亞卻沒有半點驚慌,神情卻是興奮、喜悅;她雙手抱起嬰孩,跪在地上,高聲地說:「恭喜女王陛下,國王陛下!神聖的女皇在今夜降生在尼伯地〔1〕王國的王室?!她將要統治整個勒斯弗蒂〔2〕大陸,萬國萬民,所有的人類、精靈和動物都要屈服在她的龜頭和陰唇麵前!」



「蘇菲亞,你到底在說甚麼話?」馬丁驚訝地問。



「國王陛下,經上不是曾經預言說:有一個人,將要降生在深秋的大雨中的晚上,與生俱來就擁有神奇的力量,生於小國而卻要建立大國。他的精液要填滿女人的子宮,她的子宮要塞入男人的精液。勒斯弗蒂大陸的人類、精靈和動物都要屈服在她的龜頭和陰唇麵前!」蘇菲亞說。



「生於深秋的大雨的晚上,誕生的時候受魔法力量保護,而且還是一個雙性人……而這嬰孩不就是應驗了預言上所說的嗎?」



「可是……預言中……並沒有提及……她是雙性人……」亞曆山德拉說。



「他的精液要填滿女人的子宮,她的子宮要塞入男人的精液。」這不就是暗示了,「這女皇必定是個雙性人了嗎?」蘇菲亞說,神情依然興奮。



「感謝至高無上獨一的女神!祂的恩典如同精液般射在我們的臉兒上,她將要使我國的國運如同少女的乳房般從平坦變成隆起!」



「真的嗎……」亞曆山德拉和馬丁雖然依然有點驚慌,但是在這個虔誠的國家?,人們對於經書的說話總是深信不疑,因此他們也沒有再懷疑這嬰孩的神聖。



「啊……啊啊……蘇菲亞……啊……啊啊!怎麼……啊啊,我的下體忽然又……啊……啊……啊啊!」突然,亞曆山德拉的下體再次疼痛起來,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呻吟。



「糟糕了,剛才所運用的高階性愛魔法的力量還未散退;若然陛下無法達到高潮,把淫水噴出來的話,力量就不能散退,陛下就會繼續疼痛。」於是,蘇菲亞急忙把嬰孩交給馬丁,然後就俯伏在亞曆山德拉的陰戶前,用舌頭和指頭刺激她的陰蒂,好讓她趕快達到高潮。蘇菲亞的舌頭和手指十分熟練,彷佛她是一個專業的妓女。



與此同時,馬丁仔細地觀察著自己抱著的嬰孩的性器官;忽然,有一股力量湧上他的心頭,驅使他的右手撫摸嬰孩的陰莖和陰蒂。



當他的指尖觸摸這兩個幼小的生殖器的時候,一股奇怪的興奮忽然從指尖傳到他的腦袋;更奇怪的是,這嬰孩竟然同時微笑起來,彷佛十分喜歡下體被玩弄的感覺。在性欲的作用之下,他開始被這嬰孩的下體所吸引。於是,馬丁就用指頭輕輕地撥弄嬰孩的下體,嬰孩就「哢咯哢咯」的笑起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多久,亞曆山德拉的下體就開始噴出晶瑩剔透的淫水。



這時候,整間房間就隻有她呻吟的聲音。蘇菲亞的臉兒馬上就被淹沒在淫水當中;她又張著嘴巴,伸出舌頭,接過噴出的淫水,免得浪費了。



「女王陛下……啊啊,你的下體的淫水……啊,怎會那麼多的啊……」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淫水就如同精液不停地噴射在蘇菲亞的臉兒上;強烈的快感不僅馬上充滿了亞曆山德拉和蘇菲亞的頭腦,亞曆山德拉身旁的男妓們,還有他的丈夫馬丁,眼睛無一不凝視著亞曆山德拉的陰唇和蘇菲亞淫穢的白臉,他們的肉棒也紛紛勃起來了。就是連在場的仆人們,還有醫生和護士,也站在一旁,害害羞羞的偷看著這淫蕩的潮吹。



「啊……啊啊……啊……啊……」隨著淫水的噴射慢慢地結束,亞曆山德拉的呻吟的聲浪也轉趨輕柔,痛楚也消失了。於是,一名男仆把毛巾遞給蘇菲亞,讓她擦幹臉兒上的淫水。



「等一下……蘇菲亞,你過來……」亞曆山德拉輕聲地吩咐說。蘇菲亞似乎猜到亞曆山德拉在想些甚麼,於是就微笑著,把嘴唇貼近亞曆山德拉的臉兒;亞曆山德拉就馬上伸出雙手擁抱她,嘴唇貼著嘴唇的濕吻起來,好讓亞曆山德拉可以用舌頭把蘇菲亞口腔?的淫水舔幹淨。



奇怪的事情就在這時候發生了。當那嬰孩看見二人濕吻的時候,她就笑起來,右手的食指指著亞曆山德拉,左手則輕輕拍打馬丁的手臀,彷佛想說些甚麼。



「怎麼了?你也要濕吻嗎?」馬丁笑著說,臉上擺出一副淫穢的樣子。「如果你想的話,爸爸可以跟你濕吻的啊……」



「馬丁,你別搞她吧,她還是個嬰孩而已。待她再長大一點再算吧。」亞曆山德拉輕輕推開蘇菲亞的臉兒,回頭輕聲地對馬丁說。



「可是……」



「國王陛下,女王陛下說得對啊,現在她的女陰和陽具還未成熟,並不是性交的合適時間。陛下還是待她四、五歲的時候,才弄破她的處女膜吧。」蘇菲亞說。



「不過,陛下,依我看來,這嬰孩的性欲似乎異常地旺盛;剛才陛下你隻不過是輕輕觸摸她的生殖器,她就笑了;接著,我們濕吻的時候,她又笑起來。這嬰孩真是神奇呢。」



「是的。這樣看起來,她也許會擁有學習性愛魔法的天賦。這樣吧,蘇菲亞,如果可以的話,」亞曆山德拉說。



「當這嬰孩長大以後,你就作她的老師,把你能教導她的一切知識都教導她吧。」



「遵命,陛下。」對於亞曆山德拉如此意外的提議,興奮的蘇菲亞馬上就答應了她的吩咐。蘇菲亞的雙眼凝視著這神奇的嬰孩;在這以前,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有機會親自教導這個將來要統治天下的偉大君王。



不過,事實上,若然說這是蘇菲亞的光榮,倒不如說是這嬰孩的祝福;要不是因為蘇菲亞的悉心教導,也許,她將來就不會成為真正女皇。



[注釋]:



〔1〕尼伯地,音譯,源自法語的Liberté,解作自由



〔2〕勒斯弗蒂,音譯,源自法語的Lasciveté







第二章:亂倫之樂



二十年的時光飛逝,昔日的小嬰孩已經長大成為一個少女──不,應該是少男──也不對,應當是一個正值青少年年紀的雙性人才對。不過,由於她的外貌與女性幾乎差不多,因此一般人也將這位公主當成是女性看待。



事實上,若是以女性的標準來看,她絕對是一為美女;金黃色的卷曲長發,水汪汪的藍色杏眼,高聳的白色鼻子,細小的紅色嘴唇,白色的嫰滑肌膚,不少她的父母所擁有的外貌特質,都可以在她的臉兒上找到,難怪她成為了一個絕色美人。胸圍接近四十寸,雙臂和雙腿強勁有力,從不輸給男孩子;不過,在這母係社會的國度?,女人從來就是比男人強壯,尤其是在床上,總是作主的一方。



雖然,她的下體有一根長八寸的肉棒,特顯出她的雙性性徽;可是,她卻不因此而自卑,反而把這根粗壯的肉棒引以為榮,十分喜愛這件獨有的「武器」。



事實上,在整個尼白地王國?,自從她出生而來,因為預言的緣故,沒有人膽敢歧視雙性人;當然,在這嬰孩出生以前,整個王國就從來沒有雙性人的存在。



奇怪的是,自此以後,在尼白地王國?,各地每年也總會有零星的雙性人出生的報告;因為王室這位雙性嬰孩所受到的尊崇,這些雙性人紛紛都被當成神人,父母總是傾家蕩產的培養她們。漸漸地,因為雙性人受歡迎的關係,她們的身邊自然地慢慢形成一大群的追求者,當中有男也有女。



亞曆山德拉和馬丁給她起名為阿加莎,意思就是「仁慈的」,希望她將來可以成為一個愛民如子的賢君;可是,事實上,在阿加莎長大以後,她的「仁慈」卻是隨著自己的心情和喜好而有所波動。



善於收買人心的她,對於當時王國當中大部分窮苦的百姓十分關愛,因而得到群臣的讚賞和父母的寵愛;不過,若是她的敵人觸怒了她,她就從來不會對這些不知好歹的人「仁慈」,就是不把對方置之死地,也會把對方狠狠的打一頓。



她的性格,一方麵溫柔、體貼、平易近人、理性和冷靜,另一方麵卻偏激、暴力、驕傲自大和衝動。



人們往往隻知道她那些正麵的性格,卻甚少知道她那些負麵的性格,因為她十分善於說謊和偽善。她天資聰穎,文武相傅,文學、曆史、地理、哲學、軍事、經濟、法律、生物、魔法知識無一不通,騎術、武術、射擊、劍擊、狩獵、運動無一不精,唱歌、繪畫、凋刻、作曲、奏樂無一不能,又喜好學習,為人勤奮;可是,就是因為這些才能,使她心?目中無人。



也許是因為繼承父母的性格了吧,阿加莎也十分好色,宮中凡是長得英俊或美方的仆人、侍衛、大臣,不論男女,都無一未曾被她寵幸。追求的阿加莎王室貴族和富家子弟,不管是男是女,為了得到阿加莎的青睞,總會用盡辦法引誘阿加莎與他們性交;可是,阿加莎往往隻是把這些無謂的、不自量力的家夥當作性玩具一樣,玩厭了就拋棄。阿加莎又特別喜歡與兒童和少男少女性交,隻要是她看得上眼的,對小孩總是特別溫柔,對青少年則特別友善,為的就是性愛的快感。



她甚至還與亞曆山德拉和馬丁亂倫,尤其是馬丁,自從阿加莎出生以來,他就已經被自己這位雙性的孩子所迷倒,因此阿加莎自幼就與他同床共寢;當然,阿加莎的老師蘇菲亞的陰戶也是她自己的肉棒經常進出的地方。



下午時分,柔和的太陽光線從王宮高大的玻璃窗透入室內,在地板上反射一片金黃色,如同肉棒射精的時候,在臉兒上噴出一片奶白色。跟二十年前比較起來,窗框上添上了精巧的凋塑,走廊上的牆壁的圖桉花紋也增多了;似乎王室的經濟比以前已經改善得多。



一雙嫰滑的小腿在這金黃色的地板上迅速經過,那人就是阿加莎的父親馬丁。



縱然已經渡過了二十年的歲月,馬丁的臉兒上連一條縐紋也沒有;這是都是因為人類利用魔法的力量,廷長了壽命和青春的緣故。對於能夠活到一百八十多歲(有的甚至二百多歲)的尼白地王國的人民來說,二十年算不了甚麼長時間,盡管昔日的嬰孩都已經長大成人了。



馬丁的臉上露出一副詭異、淫穢的笑容,穿著短褲,急忙通過大門,來到王宮後方的花園。當他的腳趾趾頭踏在綠油油的草地上的時候,一陣嬌吟的聲音忽然就從花叢當中傳過來。



當他聽見聲音的時候,就高興地笑起來,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他跨過石澗,揭開花叢,終於來到聲音的源頭。那兒是一棵大樹的樹蔭下;阿加莎俯伏在地上,全身赤裸,雙手抓緊另一雙嫰滑的小手,光滑的臀部前後急速晃動,似乎正在性交。



阿加莎張開著紅色的嘴唇,發出輕聲的嬌吟,散亂的金黃色長發隨著性愛的拍子晃動,那雙白色的、豐滿的乳房亦是如此,那粉紅色的,如同葡萄般大小的乳頭也噴出少許的乳汁,射在她的「獵物」身上;一滴又一滴的淫水亦從那如同花蕾般的陰唇旁邊的小洞流出,可是那根長八寸的肉棒卻連一點兒精液也沒有溢出來。



阿加莎的肉棒早就挺直起來,如同鐵棒一樣堅硬,彈藥充足的陰囊也十分結實、飽滿,陰莖和龜頭都泛起淫穢的紅色,如同火車般高速地在那濕潤的洞穴?「行駛」。



「啊啊……剛才我們說到那?啊……啊,對了……到底我的肉棒較大,還是妓院?的男妓的肉棒較大?」阿加莎問。



「啊……啊……啊啊……當然是你的……啊啊,肉棒……較大……啊……啊啊!」那被阿加莎壓在地上的人軟弱無力地、喘噓噓地、口齒不清地說。



她的棕色長發亦被弄得東歪西倒,嫰滑的雙手輕輕地撫摸阿加莎的乳房,自己的那雙古銅色的,充滿陽光氣息的乳房則不由自主地上下搖晃;在阿加莎瘋狂的幹炮之下,她那棕色的瞳孔完全失神,那櫻桃小嘴連話也說不清了,然而所發出的嬌吟聲音卻是十分清脆,音調高,如同在歌唱一樣,拍子隨著身體瘋在擺動的節拍,「啊啊」的尖叫起來。



至於在那直接受刑的女陰那兒,陰唇緊緊的環抱著那根粗大又誘人的肉棒,淫水如同溪水緩緩地流出;不過,更加引人注意的是,在陰蒂的上方,竟然長著一根長六寸的肉棒;似乎這位少女也是雙性人。在阿加莎那嫰滑的肌膚不停刺激之下,這火紅的肉棒早就挺直起來,龜頭的末端滴出少許透明的液體,精液似乎快要從這紅色的肉莖中爆發,卻又未有馬上噴射起來,免得把珍貴的精液浪費了。



「啊啊……算了吧,你還是不要說話,繼續呻吟吧……」



「阿加莎,我可以加入你們嗎?」馬丁急忙走上前,溫柔地撫摸阿加莎的秀發,淫穢地說。



「爸,你來得正好,我跟羅斯瑪麗正幹得興高采烈呢。你也趕快脫下褲子,加入我們吧。」



馬丁還未來得及回應,阿加莎已經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拉下,露出一根長六寸,皮膚嫰滑而且潔白的肉棒。肉棒的長度雖然及不上阿加莎,大約六寸左右,是正常的長度,然而。肉棒早就挺立,龜頭的顏色如同烈火一樣通紅,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爸,你真是好色呢,你隻不過是看見我們做愛而已,你的肉棒就已經挺起來了。」阿加莎說。



「要不是我如此的性欲旺盛,你和你的媽媽又怎會喜歡我呢?」馬丁笑著說。



「是啊……」阿加莎話音未落,就拉著馬丁的肉棒,塞入濕潤的口腔?;然而,阿加莎隻是讓馬丁的肉棒在口腔?短暫停留,雙手隻不過輕輕地套弄了兩、三下,就把整根肉棒從口?吐出;然而,龜頭在空氣中的停留亦隻是短暫的,因為羅馬瑪麗的嘴巴馬上就把整根陰莖包裹起來了。



「喂,該我了。」不到半分鍾,阿加莎又把肉棒搶回來,拉入嘴巴?。



「我還未玩夠呢……」麵對阿加莎如此野蠻的行為,羅斯瑪麗當然感到不高興。



「阿加莎,你不要這麼霸道了吧,好東西要跟朋友分享的啊。」看見阿加莎跟羅斯瑪麗把自己的肉棒當成玩具般搶來搶去,馬丁便溫柔地對阿加莎作出勸導。



「我的肉棒隻有一條,可不能同時滿足你們二人的小嘴巴的啊。」



「知道了。」阿加莎隻好聽話的把肉棒從口?抽出,然後與羅斯瑪麗一同伸出舌頭,一同舔弄這滑嫰的龜頭和肉棒。



「啊……這樣就對了……」馬丁微笑著說,雙手輕輕撫摸著她們的豐滿的雙乳。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兩位美女的淫舌已經持續玩弄了馬丁數分鍾的時間;被玩弄的馬丁當然完全陶醉於舌尖刺激龜頭所帶來的快感,可是對於陰莖已經挺直了好一陣子的阿加莎和羅斯瑪麗來說,她們已經無法忍耐下去了,必須盡快把精液從自己的肉棒?射出來。



「羅斯瑪麗,不如這樣吧……」



「好的……」



「你們在耳語些甚麼?」看見這兩個女孩忽然輕聲地耳語,還露出一副淫蕩的笑容,馬丁心?想:她們不知道又想出了甚麼淫穢的念頭了。



正當馬丁還在想著的時候,阿加莎忽然把肉棒從羅斯瑪麗濕漉漉的陰道口?拔出來,接著從馬丁的背後蹼過去,趁著他不為意的時候,把他壓倒在軟綿綿的草地上。



「羅斯瑪麗,你快點過來吧……」



「難道你們要……啊……啊啊!別這麼大力吧。」羅斯瑪麗便迅速地來到馬丁的後方,雙手輕輕拍打馬丁的臀部,一下子就把整根火熱的棒子塞入屁眼?。



「陛下……你的屁眼很大呢。」羅斯瑪麗淫笑著說,同時開始讓肉棒在這彷如女陰般的屁眼?瘋狂抽插。事實上,羅斯瑪麗的肉棒並不見得比阿加莎的肉棒溫柔;不管是遇上女陰還是屁眼,她們的肉棒就是情不自禁的要把對方幹過死去活來。



「這當然……無論是……啊,女人還是男人,都……無法抵抗我的……誘惑的啊……」



「爸,你別吹噓吧,看你的樣子,氣喘喘的,還是安靜地享受一下被幹的快感吧。」阿加莎笑著說。她站在馬丁的正前方,堅硬的陰莖指著馬丁的嘴唇,雙手撫摸著他滑嫰的麵頰,微笑著,然後就把龜頭一下子塞進他的嘴巴?,直達喉嚨深處。



「羅斯瑪麗,你也來吧。」麵對阿加莎如此誘人的邀請,羅斯瑪麗自然毫不猶疑地,把身體往前傾,張開嘴,舔弄、吸吮阿加莎的乳頭。



「唔……嗚咽……」雖然對於馬丁來說,口交和肛交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先,可是麵對羅斯瑪麗和阿加莎前後同時發動的猛烈攻擊,依然是招架不來。



「透不過氣了嗎?」阿加莎看見馬丁麵紅耳赤的樣子,便把肉棒從他的嘴巴?抽出來;於是,馬丁呻吟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雖然是男性,可是作為一個對於異性性交和同性性交經驗同樣豐富的馬丁來說,淫叫的悅耳聲響絕對不遜色於女性。與此同時,趁著阿加莎和馬丁還不為意的時候,羅斯瑪麗馬上張開嘴巴,狼吞虎咽的把這根誘人的肉棒含起來,讓阿加莎的肉棒在那充滿淫欲的小嘴?抽插起來。



「羅斯瑪麗,你真是可愛的呢……」阿加莎笑著說,手輕撥著她的發絲。雖然羅斯瑪麗正沈醉於享受口交的快感,可是她的肉棒依然在馬丁的肛門?瘋狂抽插,力度不但沒有減退,反而逐漸增加,龜頭也越插越深。



「爸,羅斯瑪麗,我……啊,要先射了……」在羅斯瑪麗和馬丁的刺激之下,欲火焚身的阿加莎已經無法抑製精液的爆發。她輕輕地推開羅斯瑪麗的臉兒,把肉棒從嘴巴?退出來,好讓羅斯瑪麗和馬丁二人亦能同時享受顏射的快感。



「射出來吧!」羅斯瑪麗和馬丁異口同聲地說,一同張開著嘴巴,雙眼凝視著那紅潤的龜頭上,等候著精液的噴射。



「啊……啊……啊啊……」阿加莎輕聲的呻吟,還有羅斯瑪麗和馬丁輕奮的呼叫,隨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出來;堅硬的肉棒如同鐵棒般拍打羅斯瑪麗和馬丁的臉兒,精液一下子就淹沒了他們的雙眼、鼻梁、嘴唇、舌頭、麵頰和額頭,就是頭發也變成白色了。



雖然阿加莎的肉棒隻有一根,可是她的肉棒所俱備的威力是大部分男孩都無法媲美的;單靠一根肉棒已經能把兩張臉兒射滿精液,如果她的下體長著三、四根肉棒的話,相信一次的爆發的精液已經足以把二人全身淹沒。



「好了,還未結束的呢。」正當馬丁還在喘息,還未來得及清理臉兒上的濃精時,羅斯瑪麗忽然把肉棒從馬丁的屁眼?拔出來;然後,她們合力把馬丁的身驅來過一百八十度的反轉,讓使他躺臥在草地上。



接著,羅斯瑪麗伸出雙臂,掙開馬丁那雙已經開始發軟的小腿,然後龜頭再次回到屁眼的環抱當中,新一輪的抽插再次展開,馬丁亦隨之而發出一陣高聲的嬌吟。



「喂,別把我忘掉了……」阿加莎也蹲在地上,雙手緊握馬丁那根正在晃動、搖擺的肉棒,舌頭溫柔地舔弄著龜頭的末端,為馬丁帶來加倍的興奮。



「啊……啊啊……啊……啊……射在?麵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連續幾十下來回抽插的攻擊之後,羅斯瑪麗終於在馬丁的肛門?噴射起來了。



肉棒起勁的蠕動,使得馬丁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前後晃動,淫叫的聲音更是無法再被抑壓了。



不過,羅斯瑪麗並沒有打算把所有精液都灌到馬丁的體內;畢竟她還要考慮那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肉棒,那饑渴的阿加莎的心情啊。



於是,她就決定把還在激射當中的肉棒從馬丁的屁眼?拔出來,龜頭直指著阿加莎的臉兒和馬丁的陽具,在空中亂槍掃射;雖然馬丁還未射精,可是龜頭、肉棒和陰囊已經完全浸淫在羅斯瑪麗的精液?。



這時候,從屁眼都龜頭,四處都是白濁一片。當然,阿加莎美麗的臉兒也無一幸免;剛才接受她顏射的羅斯瑪麗,為了回饋阿加莎的精液,也毫不留情地讓肉棒拍打她的肌膚;阿加莎金色的長發馬上就被這股濃精染成白色了,瞼兒、額頭、鼻子和嘲唇也塗上了一層濃厚的精液麵膜,當然還有不少甜美的精液落在那火熱的舌頭上。



「羅斯瑪麗……嘿,你也很狠呢……」雖然阿加莎和馬丁已經不是第一次與羅斯瑪麗交合,可是幾乎每一次接受她的肉棒激射以後,也總會重覆如此的說話。



「這當然……」羅斯瑪麗喘噓噓的說。跟阿加莎不同,經過一輪激射以後,她的雙腿已經發軟,肉棒也縮小了,站立不穩,臉上露出一副疲倦的樣子;然而,同樣是雙性人,阿加莎卻依然精神亦亦。



盡管肉棒暫時變軟了,臉兒上依然展露出一副性急、好色、饑渴的樣子,身體依然充滿力量,隻是陽具還需要休息一下而已。



「現在該到我的肉棒激射了。」馬丁溫柔地拉著阿加莎的秀發,把她的頭輕輕推開,然後躺著樹幹,坐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放蕩地說。



「那麼,我們的國王陛下啊,你想怎樣玩啊?」阿加莎調皮的笑著說。



「這樣吧……我們先來乳交。」於是羅斯瑪麗就率先緊抱著如同椰子般大小的雙乳,身體往前挺,使乳溝把馬丁的肉棒夾起來,溫柔地磨擦著那誘人的龜頭。



「啊啊……真舒服……」在雙乳的夾擊之下,一股性興奮的感覺便從龜頭直接刺激馬丁的頭腦;不過,就在羅斯瑪麗和馬丁沈醉於荒淫的快樂當中的同時,被冷落的阿加莎自然又發怨言了。



「我也要呢。」阿加莎馬上走上前,雙手挺起嫰滿的雙乳,把乳頭貼近馬丁的臉兒;自然地,馬丁伸出雙手,輕輕地擠壓她的乳房,再用舌頭舔弄那粉紅色的乳頭,最後把乳頭含起來,輕輕吸吮。



「陛下,現在該交換位置了吧。」



「還交換位置?我已經不能再等待下去了。」馬丁一口拒絕羅斯瑪麗的要求,又吩咐她們說:「好了,你們還是乖乖地躺下來吧,讓我在你們身上噴射。」



「好吧好吧,我們就依你所吩咐的做吧,誰叫你是長輩。」阿加莎和羅斯瑪麗便一同躺臥在草坪上,讓馬丁俯伏在上麵;馬丁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這兩位美女濕漉漉、桃紅色的陰唇,當然間中也不忘玩弄那兩條軟弱的肉棒。



「啊……啊啊……別弄吧……啊啊……」服侍亞曆山德拉多年的馬丁來說,自然對於愛撫的技巧十分熟練;於是,本來已經性欲旺盛的阿加莎和羅斯瑪麗馬上便高聲呻吟起來了。



「剛才我為你們淫叫了那麼久,現在是你們為我引吭高歌的時候了。」馬丁把肉棒放在阿加莎的乳溝?輕輕磨擦,為射精作出最後準備。



「啊啊……好了,快張開嘴巴吧……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精液同噴泉般,從那通紅的龜頭發出,擊打在阿加莎和羅斯瑪麗那副本來已經沾滿濃精的臉兒,還有兩條被染成奶白色的淫舌;她們高聲地淫笑、尖叫著,任由這根肉棒無情的淩辱,臉兒上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和受辱的樣子,就像剛才馬丁被她們的肉棒無情地噴射的時候一樣,隻管乖乖地接受精液的淫欲洗禮。



雖然馬丁表麵上是個娘娘腔的男妓,肉棒也不算是太長,但是他的陰莖卻是剛健有力,陰囊的彈藥豐富;因此,阿加莎之所以推有如此粗壯肉棒,其實都是從他那?遺傳得到的。趁著下體依然精力充沛,他便把龜頭的目標轉移至阿加莎和羅斯瑪麗的乳房上;於是餘下的精液,便隨著龜頭一下一下的拍打在粉紅的乳頭上,全部都落在她們的胸前了。



在精液的滋潤之下,阿加莎那本來已經潔白無瑕的巨乳,顯得份外晶瑩剔透,閃閃發亮;至於羅斯瑪麗那棕色的雙乳,看起來如同兩個椰子浸泡在牛奶?一樣。



麵對兩雙巨乳的誘惑,當射精終於結束,肉棒也開始軟弱起來的時候,雙腳無力的馬丁便跪在地上,如同嬰孩般俯伏在兩雙巨乳麵前,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



在皮膚的摩擦之下,乳房上的精液跟馬丁臉兒上的精液馬上就溷合在一起,就如同他們之間的性關係一樣,糾纏不清。



「爸,你還想幹甚麼啊……啊……啊……啊啊……啊啊!」雖然阿加莎跟羅斯瑪麗還是未曾懷孕的少女,可是這魔法王國之下,就是連男人的乳頭都可以噴出香濃的乳汁;因此,經曆先前一連串激戰之後,加上馬丁的舌頭的誘惑,乳汁便如同精液般,不自控地從乳頭釋出,跟乳頭上的精液結合、四濺,噴在馬丁的臉兒上。



「咕嚕咕嚕……」



「啊……啊啊……啊……啊……」



隨著性愛接近尾聲,花叢?漸漸平靜下來,可是輕聲的嬌吟和吸吮的聲響依然餘波未了。然而,正當三人還沈醉於如此變態的雙性、亂倫的交合之歡的時候,一場空前的危機,卻靜悄悄地迫近王國,甚至是如同一根威力無窮的大肉棒,指著阿加莎的陰唇,慢慢地迫近……





第三章:淫亂的宮廷



隨著太陽漸漸落下,夜幕低垂,王宮?荒淫的一天也結束了;可是,荒淫的夜晚亦同時展開。



夜飯的時間漸漸接近了,阿加莎、羅斯瑪麗和馬丁把身體上的精液和乳汁流幹淨、換上衣服以後,就匆忙地前往飯廳。



飯廳位於王宮的東翼,是一間寬闊的大房間;東邊和南邊的牆上分別有兩扇和四扇窗子,全部都鑲了金邊,天花上吊著一盞閃閃發光的水晶燈,當然還少不了幾幅油畫──亞曆山德拉女王十分喜歡油畫,尤其是那些描繪裸體的女孩和男孩性愛的油畫。不過,對於一個國家的王宮來說,如此布置的飯廳也不算是奢華;不過節儉從來都是亞曆山德拉的治國原則,就是富有,從不揮霍。



提起亞曆山德拉,當阿加莎來到門前,便聽見一陣嬌嫩的呻吟聲,從室內傳出來。



「啊……啊啊……陛下,我……啊,不行了……啊啊……」阿加莎、亞曆山德拉和馬丁往門?窺看,隻見亞曆山德拉坐在長桌前,雙手抓著一雙滑嫰的白色長腿,舌頭舔弄著一瓣粉紅色的陰唇。女陰的陰核已經發紅,淫水的噴射已經一觸即發。



「那麼就快點射出來吧……」亞曆山德拉開始拍打、拉扯、撩撥麵前的陰唇,弄得正在受刑的獵物興奮地尖叫起來。



「遵命……」躺在長桌上的,是一位年紀跟亞曆山德拉差不多的熟女;棕色的外衣被放在桌子的旁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高領襯衫,可是鈕扣早就被解開了,嬌小的雙乳毫無遮掩,粉紅色的乳頭被自己光滑的雙手輕輕玩弄、擠壓;她卷曲的頭發是棕色的,嘴唇跟亞曆山德拉一樣,都是粉紅色的,不過也許因為是亞裔的緣故,瞳孔是棕色的,身材也比亞曆山德拉瘦小得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亞曆山德拉瘋狂地玩弄之下,女士的雙手緊緊抓住她那金黃色的秀發,把淫水逐一噴出,射在那潔白、淫穢的臉兒上。



亞曆山德拉伸出淫舌,把殘留在陰唇四周的甜蜜的淫水舔幹淨。



「哦,你們來了嗎……」直到馬丁走到來她的身旁,亞曆山德拉才發現他們的存在;可是,她那如同餓狼般性欲饑渴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別人的旁觀而收歛起來。



「怎麼了?正在忙著跟黑茲爾做愛了吧?」馬丁輕俏地笑著說。



「都差不多結束了。」亞曆山德拉說。「剛才還想找你來加入我們,誰知仆人說你正在花園?跟阿加莎和羅斯瑪麗性交,於是我們隻好自行解決。」



「沒關係,今晚我們可以一起玩的啊。」



「對不起,國王陛下……啊,我今晚不能在宮中過夜……我已經連續三天沒有跟我的丈夫和子女們做愛了,趁著今天是周六……晚飯以後,我就得馬上回家……」



黑茲爾喘噓噓、輕聲地說。



「真掃興呢。」馬丁如同小孩子般,扁著嘴,失落地說。看見馬丁如此的表情,阿加莎和羅斯瑪麗卻是暗暗地偷笑。



「別這樣吧,反正咱們也經常見麵,不怕沒有性交的機會。」亞曆山德拉說,雙手拉起黑茲爾桃紅色的三角內褲和棕色長褲,把濕淋淋的下體蓋過,然後扶起她那軟綿綿的身軀,讓她坐在椅子上喘息。



「快把桌子抹幹淨,擺放餐具吧。」在亞曆山德拉柔和的吩咐之下,仆人就開始工作,先把桌子上的淫水抹掉,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把每個座位前的刀、叉、匙和碟。



「媽媽,爸爸……」忽然一把小男孩的聲音從走廊?往著飯廳的方向接近;一個年約十歲的男孩子,繞過麵前的幾名仆人,闖進飯廳?,靠在馬丁的懷?依傍。



「羅伯特,你又怎麼了?」馬丁溫柔地撫摸著男孩金黃色的短發,輕聲地問。



「剛才老師教了我口交的技巧,我現在要表演給你們看……」小男孩藍色的大眼睛盯著馬丁的下體,細小的嘴唇咧嘴笑著,雙手解開馬丁褲頭上的腰帶,準備當眾享用馬丁的陰莖……



「王子殿下,我不是告訴了你很多遍了嗎?未經他人同意的情況之下,在公眾場合性交是不禮貌的行為啊……」這時候,一位少男匆忙地跑進飯廳?,高聲地說道。



從他那整齊的黑色帽子、紅色領巾、白色闊領襯衣和黑色長褲的造型,就可以猜到他是一個教師;他是亞裔人,頭發都是黑色的,不過滑嫰的皮膚呈現褐色,不像馬丁的皮膚那般潔白。雙眼的瞳孔是棕色的,跟紅色的嘴唇一同散發出誘人的魅力;加上聲線輕柔,動態優美,極具成為男妓的潛質。



「就是嘛,羅伯特,我們還得吃飯的呢。如果你現在吞精的話,待會兒就沒有胃口吃飯了,不吃飯就沒有足夠的力氣,也許將來你的陰莖也軟弱無力了……」



馬丁開玩笑的威嚇著羅伯特說。



「爸,你別胡說吧,連小孩子也知道兩者毫不相關呢。」阿加莎插嘴說。



「就是嘛,你可不要用這些冷笑話嚇壞我的孩子哦。」亞曆山德拉撫摸著羅伯特的麵頰,對馬丁說。



「知道了……這樣吧,羅伯特,爸爸答應你,吃飯以後,爸爸請你喝濃精,並且教你怎樣呻吟,好嗎?」



「好啊。」於是羅伯特便乖巧地、安靜地坐在馬丁旁邊的座位上。



「喂,尼古拉斯,你別呆若木雞的站在一旁吧,快坐在羅斯瑪麗的旁邊。」



阿加莎一邊說,一邊拉著少男的衣袖,讓他坐在羅斯瑪麗的左邊。



「親愛的尼古拉斯,今天還好吧?」羅斯瑪麗伸出左臂,摟抱尼古拉斯的肩膀,溫柔地問。顯然地,二人的關係絕對不尋常。



「還好……今天無須返回大學上課,所以整個早上也待在房間?寫作,下午為王子補習,並且跟平時一樣射了兩次,教他做愛……」尼古拉斯說。



「是的,今天是星期六……那麼,今晚有空到我家中睡覺了吧?」羅斯瑪麗直截了當的問。雖然她的性格還是比較內向和感性,可是麵對男性,總是裝出一副豪爽的樣子。



「你們在說甚麼話?」忽然,一雙冰冷的纖幼小手,輕輕拍著羅斯瑪麗和尼古拉斯的肩膀,嚇了他們一跳;回頭一看,一位年青貌美、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他們的背後。少女的頭發是棕色的,又長又直,眼睛水汪汪,皮膚如白雪般滑嫰,眼神和麵型跟阿加莎有點相像,不過個子嬌小,唯有雙乳才長得比較豐滿。



「親愛的艾麗絲,我們隻不過是在……」



「你們又來了,又想丟下我一人,然後在床上風流快活。」少女撫摸著羅斯瑪麗的臉兒,半開玩笑的說。



「不管你們喜不喜歡,我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在你的床上睡覺的了。」



「別傻吧,艾麗絲,我們又怎會忘掉你的呢。有你的加入,今晚的性愛就更刺激了。」羅斯瑪麗笑著說,手輕輕地撫摸著艾麗絲的胸前。



「別弄吧……癢死人了……」不要奇怪羅斯瑪麗為何用情不專,同時擁有女友和男友,並且還公然地在談情說愛;在尼白地王國?,雖然實行一夫一妻,但是由於雙性人雌雄同體的性別結構,根據當時教會的法典,她們就可以同時擁有「一夫」和「一妻」,自然地同時擁有女友和男友也不成問題。



「怎麼他們還沒來的啊……」看見羅斯瑪麗左擁右抱的樣子,阿加莎自然就感到有點兒孤單了。然而,這種感覺馬上就不翼而飛了。



「阿加莎。」在飯廳的大門那邊,一隻少女光滑的白色的手牽著另一隻同樣幼嫰的少男的手,慢慢地踱著室內,朝著阿加莎的方向走過去。既然羅斯瑪麗亦有自己的女友和男友,魅力過人的阿加莎公主自然也不例外,她的伴侶們也絕不比羅斯瑪麗的遜色。



雖然二人都是白人,但是個子都不高,尤其是跟身高六尺的阿加莎比較起來,就顯得更嬌小。跟尼白地王國的其他男性差不多,少男的樣子總是有點兒娘娘腔的姿態,而少女的樣子也總是有點兒女公牛的氣勢。少男的皮膚跟阿加莎的皮膚一樣的白,不過金黃色的頭發就短得多了。



他也有一雙藍色的杏眼,嘴唇紅得如同烈火在燃燒似的。至於少女的皮膚亦是差不多樣子,當然那卷曲的頭發就比少男長得多了,呈現棕黃色,綠色的雙眼比少男的更大、更明亮,可是嘴唇的顏色卻較澹。



「巴?,克?斯廷。」阿加莎站起來,張開雙臂,擁抱他們;少男馬上就如同貓兒般把頭依在她的肩上,雙手放在阿加莎豐滿的乳房上輕輕撫摸,然而少女的反應卻是輕輕的推開阿加莎的手,退後幾步,避開她的擁抱。



「克?斯廷,你又怎麼了?」麵對克?斯廷在眾人麵前竟然表示出拒絕的態度,阿加莎當然有點兒不高興。



「你又來了。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我是女人,應當是我先張開雙臂擁抱你,然而你每次都是本末倒置的;身為王室成員,怎可以不注意一下禮節的呢……」



克?斯廷滔滔不絕地說,充分特顯出跟阿加莎同樣固執和霸道的個性。



「你們這些霍倫約特〔1〕人真是的,怎麼總是這麼麻煩的啊……」霍倫約特,是尼白地王國東邊的王國,位於勒斯弗蒂大陸的西側,與尼白地王國這個島國相隔著一個細小的邊緣海;由於霍倫約特的曆史悠久,文化優越,因此該國的人總是有點自戀傾向,尤其是以為自己都比尼白地王國的人長高一尺。



然而,由於近一百年的政局不穩,不少知識分子紛紛逃到來尼白地王國,即使到了阿加莎的時候,霍倫約特相對比較和平的日子,他們還是留在尼白地王國?;自然地,他們便為尼白地城的學院帶來一群來自霍倫約特的學生,而身為霍倫約特王國公主的克?斯廷也是其中一員。



「怎麼了,你又來種族歧視了嗎?你可否知道,當你們這些尼白地人還未懂得穿衣服的時候,我們已經會耕作了……」直當克?斯廷還在長篇大論的說著的時候,阿加莎忽然來一個突襲,把嘴唇貼著克?斯廷的嘴唇,舌頭塞入她的口腔?,壓在克?斯廷的舌頭上,右手抓緊她的頭發,弄得她透不過氣來。但是,阿加莎並沒有因而滿足。她雙手抓緊克?斯廷的雙乳,把她的身驅壓在桌子上,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的衣服脫光。……



「阿加莎,別這樣吧……」亞曆山德拉和馬丁也認為阿加莎的行為有點過分,可是阿加莎對於他們的說話毫不理會。同時,一直在旁觀看的小男孩羅伯待,也不禁開腔問尼古拉斯:「老師,你看啊,姊姊現在也要在公眾場合性交呢,可是她也沒有得到媽媽的批準。這會怎麼你又不指責她啊?」



尼古拉斯當然是無言以對。雖然他的年紀比阿加莎年長五年,也是羅斯瑪麗身邊得寵的情人,可是他始終隻是個王宮的書僮出身的書生而已,更何況他知道得罪阿加莎對於自己不利,自然就不會指責她。



「阿加莎,你別欺負人家吧,畢竟人家是女的。」看見阿加莎如此欺負克?斯廷,巴?便輕輕拉著阿加莎的衣領,溫柔地說。雖然在亞曆山德拉的管治之下,男女平等的觀念漸漸得到尼白地王國大部分國民的接受,但是王國始終仍是處於母係社會,女性總是要在男性麵前顯示自己的權威和尊嚴。



可是,當女性碰上像阿加莎如此的雙性人,問題就自然來了;雙性人的外貌跟女性差不多,因此在社會上的地位也被當成女性看待。因此,當阿加莎和克?斯廷這兩個在性格上同樣喜歡在情人麵前樹立權威走在一起的時候,衝突就特別的多。



「好吧好吧,看在巴?的份上,就饒了你吧。」於是阿加莎放開了克?斯廷。



克?斯廷就站起來,急忙把胸前的鈕扣扣上,樣子既生氣,又尷尬。



「阿加莎啊,你應當向人家道歉才對的啊。」看見克?斯廷不太高興的樣子,巴?就溫柔地勸導阿加莎,向她道歉。



「好吧好吧……克?斯廷,剛才是我不對,對不起。」雖然表麵上,巴?是一個柔弱的男孩子;但是,他的每一句說話,對於阿加莎來說,卻是比任何人,甚至比亞曆山德拉和馬丁都更有說服力。



由此可見,巴?深得阿加莎的寵愛。事實上,雖然巴?跟克?斯廷同樣是王室貴族,但是二人的出生相差甚遠。巴?是阿加莎的遠親,雖然名義上也是王子,但是由於家族早就已經沒落的關係,連半塊封地也沒有;幸虧得到亞曆山德拉的關照,他自幼跟王室子弟一同接受良好的教育,生活安定。當然,亞曆山德拉對於他的家族如此友善,並非出於親情這麼單純,而是為了拉攏這些沒落貴族的支持,加強實力。



「算了吧,反正我都習慣了……」克?斯廷踱步來到阿加莎的背後,低著頭,對著地板說,語氣低沈、鬱鬱不歡。



「別這樣吧……」克?斯廷如此的樣子使得阿加莎開始內疚了。正當她轉身麵向克?斯廷,想向她解釋的時候,克?斯廷卻突然張開雙臂,嘴巴咕嚕咕嚕的念起咒語來。



「甚麼……」阿加莎還來不及反應,魔法的效力已經發作了;縱然她與生俱來就擁有神奇的力量,自幼精通魔法,可是任何魔法大師隻要一個不留神,無論是如何以簡單的魔法都能夠在她身上起作用。



她的腰帶忽然鬆開,長褲馬上掉在地上,而白色的內褲則忽然消失,但是馬上又在克?斯廷的手?出現;阿加莎的下體便在眾人麵前展露出來了。當然,最觸目的還是那位於陰蒂上方,那豐富的陰囊,柔軟的白色的肉棒和通紅的龜頭。



「哇!姊姊的肉棒露出來了。」羅伯特興奮地叫喊著說。亞曆山德拉馬上按著他的嘴巴,不許他再叫囂;然而,看見自己這位雙性女兒的肉棒,好色的亞曆山德拉也難掩心底?的性衝動,臉頰都紅起來了,舌頭偶然舔著嘴唇,眼睛凝視著阿加莎的肉棒。



盡管阿加莎平日一點兒也不害羞,麵對如此的作弄,自然有點兒羞恥。至於成功報複的克?斯廷,卻是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還把阿加莎的內褲放到舌頭前舔舐,無論如何也不肯把它物歸原主。



「你這家夥真是的……」於是,下體赤裸的阿加莎便走上前,要把內褲搶回來;可是克?斯廷卻反應敏捷地躲開了,於是二人便開始在飯廳?追逐起來。當然,眾人的目光自然就集中在那根隨著跑步的節奏,在空中晃動的美豔的巨物。



「有本事就來抓我吧。」



「你逃不了的……」這場追逐馬上就變成了二人耍花槍的遊戲了。她們笑著、叫著,如同孩子玩耍一樣。



不過,遊戲馬上就結束了。正當克?斯廷跑到飯廳的門前,轉頭回望阿加莎的時候,右手忽然碰到一件既是柔軟,又是結實的東西;這東西擋住了她的去路,使她走不了。



她往前一看,發現右手碰到的是一雙豐滿的乳房,手和乳房的肌膚之間隔著一件白色的長袍;看見如此的雙乳,克?斯廷就不自控地撫摸著它。正當她?頭,想看清楚這雙乳的主人的美貌的時候,卻看見一雙淩厲、發亮的綠眼睛盯著她。



克?斯廷才發現,原來這人是蘇菲亞。



「蘇菲亞主教閣下……」克?斯廷嚇得馬上鬆開雙手,退後幾步。經曆了二十年的歲月,蘇菲亞的樣子沒有甚麼改變,棕色的頭發還是如常的筆直,粉紅色的嘴唇依然紅潤,皮膚的色澤依然光滑,不過衣著就由黑色的長袍換成白色的長袍,頭上多了一頂白色的尖帽子,長袍和帽子的邊緣都繡上了金線的圖桉,帽子正前方上繡上了一個金黃色的十字架;二十年後的她,已經從一位跟女王私通的女牧師變成了一位與女王同床共寢的女主教。



「看,我抓到你了……」正當阿加莎的手才剛抓住克?斯廷的手臂的時候,蘇菲亞馬上把目光投射在阿加莎身上。當她注意到阿加莎的肉棒赤裸裸的展露在麵前的時候,臉頰忽然漲紅了,嘴角也好像流出一點兒唾液;不過,她的臉色還是沒有更改,神情還是板著麵孔,壓抑著自己的性欲。



「阿加莎,你怎麼不穿內褲的到處亂跑了?這樣成何體統?」蘇菲亞斥責著說。



作為阿加莎的老師,蘇菲亞對於阿加莎的要求,比她的父母更要嚴格。一方麵因為阿加莎被她認定為聖嬰,將會是偉大的君王,作為神職人員的她自然把教導阿加莎作為自己的最大職責;另一方麵,作為亞曆山德拉身邊最得寵的情婦,她自然要對阿加莎悉心栽培,討好她的母親,鞏固自己的地位。要不是她深得亞曆山德拉寵愛的關係,今時今日她根本不可能成為尼白地城的主教。



麵對蘇菲亞的斥責,阿加莎馬上從克?斯廷手上把內褲搶回來,穿上它,然後拉上外褲,把腰帶扣好。雖然阿加莎膽大包天,但是麵對蘇菲亞的斥責,就是不服氣,也不會公然向她對抗;不是因為她害怕,而是因為她尊重蘇菲亞。除了或多或少是受到她的美貌所誘惑之外,她的一言一行,以及二十年來對於阿加莎的悉心教導,都對於阿加莎產生深遠的影響。



「蘇菲亞,你別對他們這麼凶惡了吧。」忽然,一隻溫柔的纖弱的手,從後方伸出來,輕輕拍著蘇菲亞的肩膀;在蘇菲亞的後方站立的是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女士。女士的皮膚呈棕色,頭發是黑色的,有點兒卷曲;個子比蘇菲亞矮小和瘦削。瞳孔是棕色的,眼睛不算大,可是水汪汪的,加上長而卷曲的眼睫毛的陪襯,使得雙眼分外迷人;嘴唇呈澹紅色,臉兒圓滑的,十分可愛。乳房不大也不小,胸圍大約三十五寸左右。



從衣領上的牧師領看起來,她應當是女牧師。



「西莉亞,你別為她們說話了,已經這麼大了,還做出這種東西,會讓王室丟臉的。」



亞曆山德拉亦為阿加莎和克?斯廷辯護,說:「蘇菲亞,你還是不要動怒吧,她們下次不會的了。」



聽見亞曆山德拉的說話,一向對於女王唯命是從的蘇菲亞隻好作出讓步,默不作聲。



「既然都人齊了,那麼就趕快坐下吧,餸菜已經準備好的了。」在亞曆山德拉的吩咐之下,各人紛紛就坐;亞曆山德拉當然是坐在長桌的主席位上,而黑茲爾就坐在她的左邊,蘇菲亞則坐在她的右邊。馬丁沒有坐在亞曆山德拉的身旁,卻是坐在黑茲爾的左邊,又拉著西莉亞那軟弱的手臂,硬要她坐在自己的左邊。



羅伯特坐在蘇菲亞的右邊,接下來座位的順序為艾麗絲、羅斯瑪麗和尼古拉斯;至於對麵的座位順序則為克?斯廷、阿加莎和巴?。



沒多久,仆人們就端著一碟又一碟的餸菜進入飯廳,逐一放在桌上。事實上,晚餐的餸菜不算多,也不算是甚麼山珍海味;這都是因為亞曆山德拉十分節儉的緣故。有一盅羅宋湯,一些麵包,冷盤有鮭魚沙拉(這已經是最昂貴的一碟了),主菜有豬肉和雞肉,甜品就隻有芝士蛋糕。



「辛苦你們了。」亞曆山德拉對仆人們說。「蘇菲亞,請你帶領我們謝飯禱告吧。」



「是的。」於是眾人就低下頭,閉上雙眼,雙手緊握,而蘇菲亞則站起來,高舉雙手,說:「我們在天上的母親啊,求你的乳汁澆灌在桌上的食物上,如同你的精液射在我們的臉兒上一樣,使我們用膳以後得以精力充沛,繼續為袮而做愛,阿們。」



禱告結束,各人就馬上開始用膳了。



「國王陛下,這是你的麵包。」



「國王陛下,要來一碗湯嗎?」



「麻煩你們了。」馬丁是唯一一個無須親自拿取餸菜的人,因為西莉亞和黑茲爾已經為他代勞了。雖然已經是吃飯的時候了,但是淫穢的他總是想像性愛的事情,右手還是撫摸著黑茲爾的大腿,左手則撫摸著西莉亞的下體。靠近一點看,可以發現,西莉亞的下體有點向上凸出,有點兒不尋常;隨著馬丁的撫摸,凸出就愈來愈明顯。



「西莉亞……你的肉棒很硬呢。」馬丁笑著說。當然,以西莉亞的年紀看起來,她比阿加莎大得多,因此不可能是尼白地王國近二十年來愈來愈多的那些雙性人;她的下體的確是有一根肉棒,可是沒有女陰。



以地球的用語來說,她就是所謂的「變性人」或「人妖」。作為一個母係社會,在尼白地王國?,好些男性都喜歡模範女性的言行舉止,自然地人妖這族群便馬上興起。她們大部分都如同普通男性一樣與女性結婚,擁有家庭和子女,不過地位就跟女性平起平坐。



西莉亞是蘇菲亞的丈夫(雖然蘇菲亞習慣稱呼她作妻子),而他們的女兒就是羅斯瑪麗;這也是為什麼羅斯瑪麗與阿加莎如此親密的原因,也是尼古拉斯能夠擠身王室貴族之列的根本原因。



「阿加莎,說起來,你上周出版的新書銷量如何?」亞曆山德拉沒有理會馬丁的淫行,對阿加莎說。



「也可以吧,目前已經賣出了一萬本。」阿加莎得意洋洋的說。一萬本在當時來說已經是較高的銷量記錄了;阿加莎一直以來醉心於文學創作,善於寫作詩詞、散文、小說和戲劇,作品在尼白地王國大受歡迎。



自從十二歲開始出版自己的書籍以來,亞曆山德拉也再沒有給她零用錢,因為單靠收取的稿費已經能夠足以讓她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到妓院尋歡的開支了;當然,同樣節儉的阿加莎絕對不會如此浪費自己的金錢。



「阿加莎,不要這麼驕傲。」蘇菲亞馬上又教訓阿加莎了。本來得意洋洋的阿加莎隻好默不作聲。



「好了好了,我們轉過話題吧。克?斯廷,今天我才得悉,你母後和父王的訪問行程延期了,你知道原因嗎?」亞曆山德拉問。



「這我也不清楚……也許是因為近來有關戰事即將爆發的傳言了吧。」



「因為傳言的關係?那些霍倫約特人也挺可笑的,要不是他們的海防不力,把北勒斯弗蒂海的防守的責任完全加在咱們尼白地王國海軍身上,撒斯〔2〕王國的海盜就不會如此猖狂!」身為尼白地王國將領的黑茲爾,不禁大肆批評霍倫約特王國海軍。



「黑茲爾……別這樣說吧,克?斯廷也是霍倫約特人。」亞曆山德拉拍著黑茲爾的肩膀,溫柔地說。



「哦……公主殿下,對不起……」



「沒關係,將軍說得對,的確,母後一直隻是集中兵力對付國內的地主勢力,卻忽略了撒斯王國在北方的勢力擴張。」



「這就是嘛。他們縱容海盜搶掠我們的商隊,又向我國商人徵收重稅,嚴重阻礙北方的貿易。」阿加莎說。「所以也難怪有傳言說,兩國的戰事將會一觸即發;不過,我想,短期來發生戰爭的可能性也不大了吧,畢竟撒斯王國的軍力跟我國還有一段距離。」



「這就是嘛。撒斯人隻不過是一群野蠻人而已,根本沒有能力與我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