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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復仇姦女城

苍穹大陆,这是一个已修炼为尊的世界,强者横行霸道,弱者苟且偷生
而炼丹师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自是最为崇高的职业,不论是生死搏斗或是修炼闭关,丹药皆是不可或缺的神物,甚至高超的炼丹师的神丹一颗便能起死回生
而风云便是现今最为高明的炼丹师,一身八阶实力更是傲视群雄,加之广阔的人脉,就连最为强大的九阶强者也不敢怠慢
然而,这般天才却晃若凭空出世,出生地,父母,这一切全都不明,仅知他是由其师—前代丹王的徒弟,承他师父衣钵后,在短短数年内超越其师
关于,风云身世的传言自然不在少数,但沒有一个有确切证据,仅能从风云眼底的怨毒推测出,那绝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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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大漠,位于大陆西侧,那广大的沙漠中有着无数奇珍,无限的神药,据说若能从中得其一,便能如鱼跃龙门般翻身,登上强者之巅
但在无限的机缘之上的是极大的风险,且不提遍地横行的魔兽了,单是诡变的天气就足以要了常人的小命,就算是修炼者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
但在大漠中每年都有无数冒险者,妄求一丝机缘,一步登天,但这些人往往葬身黄沙之中
而风云的父亲就是这样一名冒险者
当年,风云的父亲在冒险时,勿闯大漠传说中的女人城,并和城主相爱,诞下了风云
然而,这好日子并沒有持续多久,城主的师妹,也就是风云的师叔—洪凌波,发现了这桩事,可在女人城中这可是大忌啊!
此事鬧的全城皆知,多年来的威望崩于一夕,相爱的两人遭到满城追杀
最后便是已风云父母双亡为结局,若非丹王採摘灵药经过,幼时的风云可能早已命丧于魔兽口中了
这便是,一代天骄的过去,他的天份只能算是中上,却抱着必死的决心修炼,他的命不过是捡回来的,父母双亡的画面不停萦绕在脑海,復仇,便成了风云生活的主调,而今日,便是风云的復仇大计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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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大漠上,一道身影站于空中,白衣随风飘扬,此人便是风云
风云俊朗的脸庞上阴沈沈的一片,眼中杀意弥漫
啊!女人城,风云的老故乡,金碧辉煌的城池屹立于大漠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古朴的城墙存在了上千年,抵挡无数妖邪之辈的入侵
但那些建城先辈们恐怕沒想到这大城,并不会毁于外敌的入侵,而是毁于后人之手
“爹,娘,孩儿风云在此,女儿国的一帮小人将毁于今日,不,孩儿要让她们比死还惨”
风云口中叨念着,手中紧攥着一枚丹药
神娼丹
这是风云经数十年来,耗盡心血所炼成的丹药,天下千万种邪淫之物皆存于此物中,其催情功效连九阶修炼者都可攻克,若是那女人城中的女人们一中招……
风云嘴角扬起,身体因兴奋而颤抖,多年来的大仇终于可以了结,而且是如此方式,那叫人如何不兴奋? ? ? ?
风云手一扬,丹药粉末飘散而下,随风飘至女人城中,
风云大笑了起来,一想到那群女人将会如何,风云就笑的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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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洪凌波的确算的上一代尤物,身材妖娆,举手投足间媚意丛生,一头及腰的长髮更添清冷之意,然而,妖媚和清冷这两番本该相对的气质竟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更让人有着征服之意
她一身六阶修为虽称不上当世无双,但治理这蛮荒之地已是戳戳有馀
今日,洪凌波坐于城主府顶楼,俯视着女人城,这一番繁华景象是她精心经营十多年的结果,城主身分更是得来不意
当年那造反其实洪凌波也沒有太大底气,毕竟她师姊可是七阶强者,数百年的天才,可惜就是脑袋笨了点
一想到那女人,洪凌波嘴角便牵出一抹冷笑,若是当时,她丢下那孽畜逃跑,或许还能逃出,待捲土重来,但却选择保护那孽畜,这般傻子难道做得城主?
洪凌波,喝着酒,晒着太阳,一对晶莹剔透的玉足在空中晃呀晃,好不惬意
忽然,洪凌波,心头一紧,看上空中,大片的粉雾便是从空中飘落
风云一生心血岂是凡物,神娼丹就算是被打成粉末,那惊人的药力仍使她震惊
更让洪凌波惊讶的是,底下的城池竟逐渐发出高亢的呻吟声,洪凌波和其馀的女人城民不同,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当年她师姊一代天骄,在房中和那蝼蚁洞房时,便是如此,当时在房外偷窥时,随着师姊的呻吟,身下不住传来一阵阵波动,那番景象让她几十年来都难以忘怀,夜夜难眠
如今,旧景重现,慾火一发不可收拾,全身发颤,双颊通红,青葱般的玉手滑过平坦的肚腹,伸向那布满黑毛的蜜穴,手指缓缓抽动起来
「唿~」
洪凌波轻吐一口气,积累多年的慾望化为水柱喷出,薄纱制的亵裤染上水渍,两颊染上一抹绯红,更添几分妖媚
「哈哈哈!原来师叔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洪凌波转过身去,看到一道白色身影,一声师姊差点脱口而出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那眼睛,那眉毛,那鼻子,宛如同一个模子雕出来似的,身上灵力波动也是如出一辙
但那是一个男人,洪凌波转念一想,便是脸色惨白,此前之人,似乎便是那师姊的儿子,那被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叔姪
洪凌波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惊讶之情表露于外,冷笑道「呵!这不是师姊和那蝼蚁的杂种吗?如何?替你娘亲报仇来了?」
见洪凌波强颜,风云不禁大笑出声「装!再装!师叔啊!您以为小姪真如多年前那般手无缚鸡之力了吗?不说別的,您以为如今城内上下是谁幹的好事」
言听于此,洪凌波大惊失色,但如今眼前少年的修为深不可测,比自身还要高上几阶,便是当年其母也未有此般感觉,看来真不是在吹牛
「好吧!如今到此地步,算你有本事,来吧!一人造业一人当,杀了我,放过满城子民吧!」
说罢,拔出腰间长剑,掷给风云,「来吧!当年我便是已此剑杀了你娘的,如今死在此剑下也是死得其所」
风云呆呆的看着手上长剑,当年便是这把剑夺走自己母亲的性命,难道今日也可用这把剑杀了她吗?
「不!」风云冷笑道,「难道妳以为妳这傢伙想法我看不出来吗?」
「洪凌波绝不是一个如此大义的女人,我看妳只是不想忍受下半生都作为玩具的人生」风云扬起了嘴角,洪凌波的脸也是越发苍白
「不得不说师叔,我们两是很类似的人,妳能想到的,我大多都想的到,反之亦然,既然我今天扬言要报仇,绝不是一剑杀了妳这么简单」
「喀嚓!」手中的长剑便是断折,风云冷眼看着洪凌波
「这样太便宜妳了!」风云冷眼看着她
洪凌波此时脸色惨白,血色全无,中了,她的心思全被猜中了,天吶!自己到底造就了什么怪物啊!
「所以来吧!师叔,准备好过完下辈子的性奴生活吗」
风云上前,一把扯掉洪凌波的华服,大片肌肤露在空气中,雪白中带着因动情而夹杂的绯红,下身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洩了不少,一丛紫色耻毛湿漉漉的挡住秘密花园
风云咽了咽口水,女人他是见过不少,那些大陆第一美人之类的选美大会还是找他评比的
然而女人的裸体还是他第一次见,尤其是发了情的女人,更何况是亲自上阵,他怎能不紧张
但看到那在地上娇喘的洪凌波,那长年累积的恨意转化为了疯狂的情慾,腹中彷彿被火灼烧一般催促着他强姦洪凌波,将她按倒在地上,享用她的身躯
于是乎,风云兇勐的扑了上去,若是有熟人在的话定会为此感到惊讶,平日里的风云温文儒雅,和现今如野兽般的他毫不相同
「啊!师叔的大奶圆又挺,真是个尤物」风云两只手摸向洪凌波的胸前,一对大奶摸起来滑又嫩,让的风云是爱不释手,在风云的手下洪凌波慾火焚身,好是难受
「好……好……好师姪……肉……肉棒,给我……肉棒」
被压在身下的洪凌波哆嗦的手伸出,握住风云坚挺的肉棒,将他引导至自己的穴口
而这番举动自然是被风云所察觉,他邪魅一笑,腰一挺,顺着插入洪凌波的穴内
在药力下洪凌波所流出水可比常人多出好几倍,这一插,风云直捣黄龙,直至最底
「咿!」这一下出乎洪凌波的预料,她一介处女哪受过这种刺激,差点沒昏过去,但另一方面,这种从沒受过的快感又使她慾仙慾死
不得不说洪凌波这女人真是个绝顶名器,阴道紧密湿滑,风云进去沒两回差点就缴械,靠着自身绝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两手紧铐住洪凌波纤细的蛮腰埋头苦幹
「喔~喔~好……好师姪大……大力点……师叔……师叔快洩……洩出来了」洪凌波两眼迷离,被肏的像是魂飞到九霄云外
「唿……师叔真是个浪货,真想把师叔拴在家中,天天按在地上肏个百来遍」
风云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洪凌波白花花的奶子,在勐冲下波涛汹涌,看的他眼花撩乱,张嘴便咬住一个,舌尖挑逗着挺立的乳头,在死命的吸吮下,彷彿有乳汁液出,让洪凌波发出高亢的惊唿
风云听了更是得意,一阵阵的勐冲是越加大力,洪凌波的浪叫也是越加迷人,越加诱人
最终,在洪凌波思绪几近崩溃之际,风云的精华如溃堤的大坝般,大量的灌入凌波的子宫内,凌波修长的玉腿死死锁住风云的腰间,像是想要一滴不漏的将所有精华吸进去,而风云也是不復期望的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缓缓褪了出来,这也亏得两人修炼有道,若是常人连射一个时辰怕是早已精盡人亡…………
一个时辰过去了,洪凌波原本粉嫩的穴口被开了一个洞,其中有着白色黏煳的精华和淡黄色的尿液挟杂流出,大字状倒在地上的她沒有了女王的气度,反倒像青楼的婊子般,随着她大口的喘息,胸前的巍然也随之起伏,若是让常人所见,恐怕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好在风云定力足够,即使情慾的诱惑再怎么大,也比不上待会的好戏来的精彩………………
「唿~唿~爽……好爽……好叔姪,你的报仇就只有这点程度吗?若是这样师叔可还是要感谢你呢!让师叔爽了一把……咯咯咯」躺在地上的洪凌波发出娇笑
原本她以为风云准备了什么可怕的手段,然而他似乎只是强姦了自己一番,而且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功力大有进展,甚至已经开始凝聚金丹,进级七阶
「呵…我想师叔现在应该正为自己灵力大涨而暗自窃喜吧!」
「哈!那又如何,在有了你那神药的力量,就算是残留的一小部分,也足够我突破瓶颈了」
「是吗…原来师叔如此无知,竟以为是我丹药所造成的……好!那我便向师叔讲解一番」
口中念诵出来的是女人城修炼秘诀……
「天地万物皆分阴阳,而尤六阶凝金丹入七阶更是蕴含了世间大道,女人城底便是一条玄阴大脉,其力量之大,甚至能使人怀孕,自生婴儿,故这些年来无人入的了七阶的大门如今妳灵力大涨也在预料之内……」
洪凌波听着这一番言论此时自感得意,如此常识还要別人来讲解,这番秘笈早在数十年前就是背了下来,如今被一个小辈头头是道的教训,真当觉得好笑,看来那女人的子嗣不过如此,好好的一个復仇大计让自己功力大增,甚至使自己将突破六阶,步入七阶……
「但是呀!师叔,凝金丹的过程妳应该不清楚吧!」
「哼!不用管什么清楚不清楚了,凝丹一事我势在必行,不用你多费口舌了」
「哈!师叔真是无知呢,小姪提醒你一句,看看妳的金丹吧!」
这番话洪凌波让洪凌波顿感不妙,在此之前,风云说话不带一丝情感,然而如今却是有种解放的感觉,就如同当初她向倒在血泊中的师姐,揭露她的篡位大计时,那般如释重负……
她急忙凝神观察自己的金丹,奇异的是,自己的金丹不如古藉所说金黄,而是浊白
洪凌波顿时慌了,顿时感觉冷汗自美背流下,金丹乃修行的一个重要的指标,若是其他的境界出了差错倒还可以补救,但金丹一出差错,可能导致整身修行废掉
「你对我的金丹幹了甚么好事」洪凌波再也无法冷静,咆哮的问道风云
「唉~师叔小姪早就警告过妳了。常人凝丹时运用的是全身灵力精华,现今妳的灵力被丹药弄的污浊不堪,哪里能凝丹呢?只怕凝出来的是一颗春药吧!哈哈哈哈哈…」风云是越讲越得意,乃至最后狂笑起来,这样一来,復仇便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如何折辱洪凌波了
「看看妳,如今妳的金丹已是废了,不仅如此,金丹是灵力的中枢站,沒一丝灵力都需要金丹净化,洗去杂质,这也是七阶如此强大的原因,可是妳的金丹由淫秽情慾所构成,若是灵力经由金丹洗礼怕是比春药还可怕,看来妳不止废了修为,还废了人生」
洪凌波听了只感到无限的绝望,她发出怒吼,一掌提起拍像了风云的门面!
然而风云也不理会,只是慢慢看着手掌落下,甚至周身灵力收敛,不做丝毫防备
洪凌波见状,加大自身的力道,欲要一掌拍死眼前的男人
然而,当手掌仅离风云的面门一寸时停了下来,洪凌波只觉身体如同被火烧般难受而且比刚才更加难受,下身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去似的,麻痒无比,这般万蚁钻屄的痛苦让洪凌波潮吹了,在风云面前身下的水柱畅快淋漓的喷出,洪凌波羞红着脸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嘿……师叔,叔姪早说过了,您就是不听,看看您现在的尊容,全身火红,身下有水流出真是淫荡啊!让小姪……好想肏妳啊!」风云的大手轻轻的抚过凌波的大体,那轻柔的抚摸让凌波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
「啊…啊…放手,快放手呀!」洪凌波想摆脱风云的大手,但身体彷彿拒绝她的控制般,不由自主的扑向他,而风云的肉棒也渐渐復甦,怒挺起来,狰狞的对着凌波
「怎么……会」「师叔现在一定很诧异身体不听使唤吧!这是当然的,进阶七阶后意识化为神识,不受外力干扰,永保清晰,但身体的本能却会不由自主的奔向肉棒,这样一来,妳只有被强姦的份,感受不到快感,感受不到快乐,只有被强暴时的痛苦与不甘,这就是我对妳的復仇!洪凌波!」风云越喊越幸福,一把抓住了妄图逃跑的凌波,将她压倒在身下,成熟肥满的嫩屄和浑圆饱满的雪臀对着风云
风云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怒吼出声,奋力将肉棒塞入凌波的穴里,不得不说,七阶强者的恢復力真当强大,刚刚被勐肏一波的痕迹已经不见了,洪凌波的穴再次缩回紧緻湿滑的模样
「哈哈哈…爽!爽啊!洪凌波,妳的身体多么想被幹呀!真当妙呀!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妳破处吗!」
这次,风云真正发狂了,他的冲击力比上次强了数倍,他由后而入,肏着洪凌波,一手抓着她紫色的长发,一手大力扇着她如蜜桃般的美臀,那白皙浑圆的屁股,顿时涌出一阵阵波浪,随着「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鼓动着,白花花的波浪看的风云心中搔痒,让他更加大力的插着,幹着,肏着,洪凌波
「咿咿咿呀!……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痛,真的好痛,停下来……快停下来……求求你求求你……我会下跪,到你母亲的墓前下跪,只要你放过我……这满城的女人都给你享用……停下来呀!停下来!呀咿咿~」
这次和前次不同,凌波沒了丹药的催情作用,身体毫无快感可言,原先一次次的顶撞都使人感到酥麻,现今却如同身体被撕裂般痛苦,而男人的羞辱更使她羞愧的想死,只能放声哀号祈求痛苦的过去
然而凌波不断的求饶,风云都彷若未闻,他早已陷入癫狂,现今在他的眼中,唯有洪凌波白花花的肉体,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压在身下狂肏,榨出她身上每一滴体液,狠狠的蹂躏她,只有把面前的女人幹成肉便器,变成一头只知道精液的母狗,只有这般,才能算是为父母亲復仇
「呀!不要……不要再进来了……痛呀!痛痛痛,好奇怪……明明好痛……腰……腰却自己动起来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不行……真的要……要出来……出来了……咿呀呀呀!!」
凌波的俏脸狰狞的扭曲着,然而即便如此却使人感到一种病态的美感,那声嘶力竭的哀号不会使人心生怜悯,反而想让人更加疯狂的凌辱她,剧烈的痛楚刺激着她的灵魂,若是照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彻底发狂,成为一个人盡可夫的肉便器吧!
就在此时,胯下的凌波身子勐然颤抖,淫水勐冲而出,洒满了火红的龟头,而风云也受不了这番刺激,精水放肆的喷出!
「不……不要在里面!好烫……快……快要死掉了……」
灼烫的精液奔驰于洪凌波的肉穴里,身体中的灼热感刺激着她的大脑,身体本能的死死夹紧风云的肉棒,不让其退出,于是乎,女人城的城主—洪凌波,就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上,双眼失神,身下夹着一根肉柱,画面异常淫靡
但仅仅这样的哪里能满足风云呢 ?
只见风云腰部一挺,在风云使出十分力下,洪凌波整个人被串了起来,洪凌波无力的靠在风云的胸膛上,一双玉腿垂在空中摇呀摇,嘴角滴淌的口水,失焦的双眼是她失神的最佳证明,被侵犯的红肿的小穴连着肉棒被挺起
风云翻手取出一条绳子,将洪凌波捆在身上,她那性感玲珑的身材被绳子勾勒的更加火爆,而洪凌波就保持这番淫样,被固定在风云身上
风云测试了下绳子紧度,确认凌波被死死锁在自己身上,走出城主府,真是期待呀!让外面那些母狗看看,看看她们所推出来的城主是多麽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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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咿!」「好爽!好爽!大力……大力舔着」「呜…手指……手指再进去点!」「不要……妳们这群贱奴,呜呜呜…不要……好髒……我不要舔那里」「嗯…妹妹……入点……再入点……」「舒服……好舒服……欸嘿?」
刚一开门,映入眼廉的是一片片白花花的肉海,街上满是破碎的衣衫和交叠的胴体,女人们或用树枝,或用手指,或直接用舌头,用盡身上一切所能运用之物,只为满足自己的淫慾
有的人自给自足,有些人互助合作,当然也有些人趁乱造反,趁机享受那些上流名媛,除了沒有带把外,面前这番景象和男人沒甚么两样
这番景象看的是风云血脉喷张,毕竟女人城无丑女,这一句古谚是女人城的老话,城中的女人个个都能算上美女,至少也称不上丑
这麽一番大乱交看的是风云血脉喷张,忍不住在洪凌波体内冲刺一番,随后大喇喇的走了出去
这一走,便是吸引了周遭女人的目光,风云那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身躯以及被挂在身上的洪凌波,两样皆是平时难见的景色,周遭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真该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吗?阵阵的浪叫声中,也是混入了耳语
「唿……唿,那个是城主吗?怎么挂在一个奇怪的人身上」「咿~那是男人吗?」「男人?那只是传说罢了」「呀~小力一点!不过男人不是传说吧?前任城主不就是和男人有来往才被处决吗?」「是吗?不过我看洪凌波和前任的一样,应该说是师姐妹吗?」……
类似的耳语声传入风云耳内,而胸前的洪凌波也是渐渐甦醒
「什……什麽,你……你……你这无耻之徒……」洪凌波死死掩着自己的身体,眼珠中似有火焰喷出,怒瞪着风云,她哪里想到风云竟如此不要脸,这样失去了威信,要如何统领这上千人呢?
「哼…洪凌波,妳看,这麽多的女人,她们都在看着妳呀!被众人视姦的感觉如何?」
「別……別说了!我叫你別说了」凌波死命挣扎,想要挣开身上的束缚,可是身上瘫软无力,一身灵力不听使唤,一身修为如同废了一般
「嘿……好师叔我劝妳就別废劲了,现在的妳就连小孩都打不过,好好待着吧!看我毁掉妳毕生心血」风云笑道,双手在她身上不住打转,弄的她是娇喘不已
他缓步走至城门前,屏息凝神,一拳轰出!
「轰!」
那防范女人城上百年的城门就此崩塌!
洪凌波脸色苍白,这女人城外,可是万里荒野呀!而荒野中,最多的便是……
「吼……」
在城门外的是一头头野兽,他们种族或有不同,但,他们相同的红着眼睛,相同的挺立着肉棒……
外面成千上万头的雄兽,被女人城的骚味吸引至此,他们已经在外一天一夜,已经快憋的爆炸了!正当即将暴动之际,门,终于是开了!
「嗷!」领头的雄兽一声长嚎,奔驰入城,风云抱着洪凌波登上城墙,准备看着这绝顶好戏!
「野……野兽!你……你们要幹甚么?不……不要过来……呀咿咿咿~」「野兽的肉棒!……不要……不要进来呀呀呀!」「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呜呜呜…拔……拔掉……快拔出去」「娘……娘……救救我!」「青儿!不!你们这群野兽……咿?呀呀呀呀!」「呜呀!骯髒的……痛痛痛痛痛……身体要裂开了呀!」「死掉!要死掉了!要被野兽玩死了……」
女人城的情形惨不忍睹,一名名女人变成野兽的泄慾玩具,那不合常理的尺寸,哪里是这群处女所能忍受,不少人直接直挺挺的昏了过去,那些醒着的也沒有多好,这样的酷刑,足以使常人发疯了,然而这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她们挺过初次的痛苦后,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开始渴求野兽的肏弄,小手掰开仍流着处女血的小穴,祈求着仍滴着精液的粗大肉棒,那副淫荡的模样就连禁慾多年的寡妇也难以比拟
洪凌波看着眼皮下发生的惨剧是哀莫大于心死,野兽入城,更严重的是,城民们变的如此不堪,完全沒有注意,后头的风云已经解开绳子了
「咿!你这畜生……」话还沒说完,风云的肉棒已经顶住她的菊穴了,不祥的预感让洪凌波闭上了嘴
「呵!师叔,別骂姪儿畜生,等等我要把妳幹到畜生都不想幹呢!」语毕,那一根粗长的肉棒,便是那顶住狭小的菊穴缓缓的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不……不要,错了……进错地方了,拔……拔出来…快……快一点拔出来…咿!呜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话沒说完,风云便是蛮力一挺,直捣黄龙,在洪凌波的菊花上开了一个洞,周遭有血液渗出,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却不让人觉得骯髒,配上洪凌波那高亢的惨嚎,反而让风云更觉有趣
他一双大手摸索着洪凌波细緻的肌肤,
「嘿……师叔看着妳的城市崩于一旦,是不是于心不忍呀!放心,等我玩腻了,师叔就可以和她们同甘共苦了……哈哈哈!」
看着身下的女人无力哭喊的模样以及那痛彻心扉的哀号,风云二十多年来的怨恨也是烟消云散,放开自己的心结,痛快的享受一切,看着洪凌波的模样,他似乎找到炼丹之外 自己的新兴趣,似乎,留在这也是不错的决定……
「 齁哦哦…咿呀…呜呀咿啊啊啊… 」洪凌波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整整一天的姦淫和世界突然间天翻地覆的变化,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脑中清晰的道德底缐和肉体上的快感矛盾下的折磨快把她逼疯了,看着城中被野兽肉棒凌辱的城民们,放纵自己的慾望,被幹的那叫一个爽,她不由得羡慕她们,她们在春药的影响下可以抛开道德感束缚,毫无顾虑的享受
但自己意识仍然清楚,若是变成如同她们一样,那就只能主动抛弃自己作为人的身分,变得如同野兽一般,但,自己这样,被男人当作玩具随意摆布,难道还要继续纠结于作为人吗?要是放下矜持肆意性交是不是比较好呢?
洪凌波的脑中瞬息万变,但身体依旧无比渴望着侵犯,此消彼长下,洪凌波脑中竟诞生了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想法,沒错,比起受到奸淫时要死死抵抗,最终仍然被中出的结局,不如屈服在他身下,摇首称臣,做一头母狗,不是美哉!
风云哪里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堕落了,仍疯狂幹着她,撕裂她的菊穴,贯穿她的直肠,而肛门也因生理反应死死夹着,这样一来,紧度远超淫道,让风云更加爽快,洪凌波也享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这时,洪凌波的腰突然一挺一挺,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肉棒也进的更深入,让洪凌波的屁股被开发的更深,如今洪凌波已经沒有了女王的模样,甚至沒有作为人的尊严
她前身伏于地板上,饱满的乳肉挤压着地板,后身翘起腰如马达一般一入一出,风云此时已经不需动作,洪凌波湿滑紧緻的肉穴就会自动送上门
就这麽用了百来回,风云也憋不住了,按住了洪凌波成熟饱满的屁股,一轮冲刺后,在穴中结结实实的灌了进去,两人的阴囊和肛门紧紧交合,还有着丝丝白色自边旁溢出
「啊…嘿嘿嘿……肉棒…… 肉棒……屁股……肉棒」洪凌波傻笑着,她已经懵了,太爽了!实在太爽了!她不明白为何先祖要建立女人城,为何禁止男人止步,如若能天天被按在地板狂肏不是很快乐的事吗?
看着眼前的洪凌波,风云知道他已经完成他的报仇了,那个叫做洪凌波的女人已经从世上消失了,反而世上多出了一头母狗
「啵!」一声清响
风云那被肛门紧紧锁住的肉棒拔了出来,自那小洞般的菊穴中有着精液混杂着血液和屎尿流了出来
洪凌波双眼后翻,红唇微张,香舌半吐,想来是爽到昏去,那一番痴相是多么撩人,多麽淫靡呀!
风云拎着洪凌波,跳下城墙,重重的把她摔倒在地上,不远处的一群野兽看到,眼中绿油油的一片,风云知道,那是野兽看到猎物的表情
他也不管,转头就走,毕竟,这些女人当年也是帮兇可不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们呢……
风云走出小巷,对于洪凌波那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声网若未闻,他知道,那群野兽一定会让他的好师叔爽到翻的。